• 做个认真的设计师能加速得到一大堆的遗憾,与画家的不同之处是,无论你的作品好坏,到了deadline你总要交稿,这就无异于把自己置之绝地。我常常做的事情是一次次的杀死自己又奇迹般的重生。我不认为这样有益身心健康,也许我还没明白它带给我的真正意义。

    听古典音乐可使人快速的安静下来,我的ipod与我一个听古典音乐的朋友同步,每次我听门德尔松和巴赫,我就同时想起我的两个朋友,这样的曲子如何陪伴他们渡过慢慢的时间,我的感受是否和他们一样?

    我梦见自己恍惚的变成了一个阿拉伯男人,为了寻找在市集上编织草帽的那个手工艺人,我去了他的住址,那儿的码头空旷干净,他就住在码头边的一栋公寓里。简单的楼房,有着长长走廊。我敲着楼道里的那几个相邻的门,他们说他不在那里。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去找他,好像因为前一天在市集上我订制了一顶软帽,我们从未谋面。那么柔软的草帽我也从未见过。我把帽子戴在头上,它几乎像头发一样柔软,似乎有点过于的软了。我被告知订制的草帽要几天后才能编织好,于是我打听这个手工艺人的地址想去拜访这个陌生人。

    如今我只能坐在码头上,看着沙漠色的码头,它仿佛是达利的油画,干净的砂石阶和波澜不惊的水面,似乎那水是海洋,又似乎仅仅是一条河。两个红衣女子的背影正消逝在水波纹里,红色的莎丽瞬间就消失了。正当我迟疑,有一群人继续走向水的深处,是一群女人。

    穿着黑色布卡的是阿拉伯女人,她们走在前面,从没回头,几乎看不到她们的脚步,那戴着金色首饰穿着红色镏金莎丽,梳着很多条黑色辫子的是印度女人,她们跟在阿拉伯女人身后。两个女人边回头望边快速地向水中走去,立刻,我意识到她们只是漂浮在水上的影子,回头看的一个印度女人忽然笑了,在我的眼前像花朵一样绽开。词语无法形容她的那一瞬间的神情之美。她们快乐地的走向水中。消失了。

    码头空无一人,我仍在原地坐着,我很清楚自己变成了一个阿拉伯男子。此刻我正怅然若失。

  • 我最近时常感到手脚发软.一个饥饿过度的人目前正好呆在瓶子的底部.

    要准确形容这种感觉并不容易,它不像在饥饿状态下砍伐一棵树木在泳池深处溺毙.它更像心神涣散后得到重头开始的所有警示.

    我们改正吧.我们重新开始.

    我长成了瓶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