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儿刚好有一面镜子
      不那么清晰
      照出房间天花板上
      海水凝结的两座岛屿
      在不知明的此刻或某处
      它们交谈的身体
      早已在言辞中死去
      如同火山的灰烬悬浮于大海
      如同浮尘遇到心爱之人沉淀


      Mirror

      There just has a mirror
      Not so clear
      Reflected on the room ceiling
      Sea water condensation of two islands
      In inexplicable this moment or somewhere
      They talk of the body
      Already died in the words
      As volcanic ashes floating on the sea
      As dust encounters Beloved person of sedimentation

  • 做个认真的设计师能加速得到一大堆的遗憾,与画家的不同之处是,无论你的作品好坏,到了deadline你总要交稿,这就无异于把自己置之绝地。我常常做的事情是一次次的杀死自己又奇迹般的重生。我不认为这样有益身心健康,也许我还没明白它带给我的真正意义。

    听古典音乐可使人快速的安静下来,我的ipod与我一个听古典音乐的朋友同步,每次我听门德尔松和巴赫,我就同时想起我的两个朋友,这样的曲子如何陪伴他们渡过慢慢的时间,我的感受是否和他们一样?

    我梦见自己恍惚的变成了一个阿拉伯男人,为了寻找在市集上编织草帽的那个手工艺人,我去了他的住址,那儿的码头空旷干净,他就住在码头边的一栋公寓里。简单的楼房,有着长长走廊。我敲着楼道里的那几个相邻的门,他们说他不在那里。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去找他,好像因为前一天在市集上我订制了一顶软帽,我们从未谋面。那么柔软的草帽我也从未见过。我把帽子戴在头上,它几乎像头发一样柔软,似乎有点过于的软了。我被告知订制的草帽要几天后才能编织好,于是我打听这个手工艺人的地址想去拜访这个陌生人。

    如今我只能坐在码头上,看着沙漠色的码头,它仿佛是达利的油画,干净的砂石阶和波澜不惊的水面,似乎那水是海洋,又似乎仅仅是一条河。两个红衣女子的背影正消逝在水波纹里,红色的莎丽瞬间就消失了。正当我迟疑,有一群人继续走向水的深处,是一群女人。

    穿着黑色布卡的是阿拉伯女人,她们走在前面,从没回头,几乎看不到她们的脚步,那戴着金色首饰穿着红色镏金莎丽,梳着很多条黑色辫子的是印度女人,她们跟在阿拉伯女人身后。两个女人边回头望边快速地向水中走去,立刻,我意识到她们只是漂浮在水上的影子,回头看的一个印度女人忽然笑了,在我的眼前像花朵一样绽开。词语无法形容她的那一瞬间的神情之美。她们快乐地的走向水中。消失了。

    码头空无一人,我仍在原地坐着,我很清楚自己变成了一个阿拉伯男子。此刻我正怅然若失。

  • 我最近时常感到手脚发软.一个饥饿过度的人目前正好呆在瓶子的底部.

    要准确形容这种感觉并不容易,它不像在饥饿状态下砍伐一棵树木在泳池深处溺毙.它更像心神涣散后得到重头开始的所有警示.

    我们改正吧.我们重新开始.

    我长成了瓶子的模样.

     

     

  • 拍摄地点:深圳 旧天堂恶童办公室 2008年7月24日 下午

    阿瓜在西安买的送给客户的巨婴帽子和巨婴鞋子

    被我拿来当道具了哈哈.最近工作忙得要了命,没有时间玩儿,只有在办公室搞搞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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